这些年来,他在新安五府不得升迁,虽说是暗中身负要任,可除了国主皇甫晟,谁晓得呢?因着这要任,他甚至不得离开此地半步,既不能去觐见国主,也不能与京里的妻儿相聚。虽说每年都会收到惯例的赏赐,可一年年的,自己不出现在国主面前,谁还能记得自己这个当年的功臣么?
心腹,不在眼前,还能算是心腹么?
况且,最近这两三年,冯守备与监造府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。监造府那起子小人,自个儿窝里斗不算,还合起伙儿地惹是生非,想方设法地要从守备府手里抢好处,委实没少给冯守备添堵。
监造府是国主皇甫晟亲自设定的衙门,目的是为了监视新安五府的读书人,故而,掌事太监无一不是国主的亲信。
初设监造府时,冯守备与第一任掌事太监也算熟人,相处得还不差。只是,不比他这一待就是十多年,到了如今,掌事太监已经换过五任了。现下这位掌事太监,一见冯守备就鼻孔朝天,除了一个阴阳怪气的“哼”,竟多一字都欠奉。
冯守备岂是那等忍气吞声之人?想当初,他跟随国主杀进王宫时,这起子小人还不知在哪处冷宫里洗夜壶呢?现如今,也敢在在老子面前充大?
我呸!
虽则冯守备心里大大的不忿,然,他也深知,若论亲近国主,这几年自己是愈发不如以往了。就在前不久,原本说好的,京城的长子来新安府探父,偏生,临到出发前,却被国主一道口谕给拦住了。
什么缘故?
还不是监造府的小人使绊子,偷偷向国主上了密折说坏话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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