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主信没信?不晓得,反正,长子是连京城的城门边上都没挨着就被送回府了。
消息传来,冯守备气得险没厥过去,差点儿抄起长刀要闯进监造府里劈了那挑拨离间的小人!
既然身旁有这等小人成天价想着寻冯守备的茬儿,冯守备又不是死人,焉能不妨?
眼下,寿桃山有匪寨的消息,是断断不能为监造府晓得。否则,但凡那死太监的狗鼻子嗅到一星半点儿的气味,必定会向国主上折子告状说坏话,不将冯守备撕扯下一大块肉不算完!
念及此,冯守备登时收拾起心思,凝神审讯那遍体鳞伤的小子。
刘二子是真心疼啊!
因着这疼,他的哭哭啼啼就显得格外逼真。而不得不说,他那忠厚老实的面相又一次起到了重要的作用,居然连素来多疑多诈的冯守备都少了几分戒心。
“呜呜呜,那起子天杀的贼匪,老天怎不霹雷打杀了去?真是恶事做尽啊!大人啊,快发兵去平了那些个贼匪呀!”刘二子哭得不胜愤怒。
“呜呜呜,天杀的贼匪,真真不是人呀!抢了我的包袱银钱,还拿鞭子抽我,拿棍棒打我。我被打得险些死过去呀!那贼匪杀人抛尸,亏得我命大,才逃过一劫呀!”刘二子哭得不胜伤心。
“呜呜呜,丧天良的贼匪呀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有没有守备大人呀?我说,我是守备府的下人,求他们放过我。他们,呜呜,他们不但不放我,还骂我,打我!他们,呜呜,他们还骂大人,骂得那个难听呀!呜呜呜,胆大包天呀!”刘二子哭得肝肠欲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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