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搀扶的小厮又黑又瘦,咬着牙强支着肩背,方吃力地将病痨鬼搀稳。两人并排站在一起,如同一大一小放了一整年的皱巴巴土地瓜,看着就让人那么难受。
看守城门的兵卒们,手持刀枪,两两相对而立,乍一看颇有气势,实则肩垮腰松,气息迷散,不过是个样子货。
一个兵卒冲着沈越大喝一声,“路引!”
沈越仿佛被这一声给吓着了,双肩登时一哆嗦。
小厮慌手慌脚地掏出一张纸头来,“官爷!官爷!路引在此!请看——”
小厮将纸头展开,双手送到兵卒面前,紧张地解释道:“我家公子是来求学的,这里有府学教谕大人的引荐信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兵卒瞅了眼路引,抬手举枪,挑起骡车的帘布,见里面只有一只半旧的书箱和两三个不大的包袱,又抬头瞅了眼小厮口中的“公子”,自以为了然地轻蔑一笑:“怪道一大男人娘儿们唧唧地要坐车!就这病痨样儿,还求学?”
小厮的脸登时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道:“我家公子身子骨是弱一点,可是书却读得很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士卒不理他,继续挺长了枪头,往车厢各处一气乱戳,当即便将布包袱戳出了好几个大窟窿。
小厮急得直跳脚,想拦又不敢拦的样子,只得哭丧着脸。
兵卒“哈哈”一笑,抬脚踩在车架边上,意欲上车将书箱掀翻检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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