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国库里没钱呢?但是,这是朕的错么?
难道是朕让柳东府发大水的?
难道是朕让郇州闹蝗灾的?
难道是朕让河间大旱的?
统统这些,都不是朕的错,却为甚要让朕来遭这罪?
这些该死的流民,就会吃吃吃哭哭哭,阖该一家老小都饿死烂死在臭泥坑里!
这群没用的朝臣,就会骂骂骂嚷嚷嚷,阖该统统抄家砍头!
皇甫晟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,却对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切,一筹莫展。
对于步步逼近的流民,朝廷在一片吵嚷声中,始终拿不出有效的应对方略。而与此同时,沈越一手执黑笔,一手执朱笔,在一张堪舆图上点点画画。
廿三粘在一侧,顺着沈越的视线,将手中灯微微移动,以方便沈越看清图中细节。
沈越沉吟良久,伸出右手朱笔,想在图上点一下,却发现墨已然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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