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三帮马家姑娘接骨,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其伤势如何。这种熟悉的感觉,当然不是来自对骡子马的小腿类若。
——那,不过是个借口。
试想若无此借口,事后,众人怀疑起来,他如何遮掩——医术如此高明,却委身于柴草行,不说是别有用心,旁人都不信呐!
这借口,能蒙住马寡妇等人,能蒙住许郎中么?
廿三不敢肯定。
廿三租住的小院委实疏陋得紧,连张给客人坐的矮凳都没有。幸得马寡妇有眼色,热情地照顾一干人进了她家院子,又是上麦茶又是端油果子,然后,不管听得懂听不懂,便揣着双手立在一旁。
束着头巾的许郎中,头发与胡须皆白了大半,可精神却不差,只是右腿还不大灵便——昨日坐的车翻了受伤之故。
这把年纪,虽说伤势不重,可也不容小觑。然,他依然来寻廿三,只为心中疑惑。
这世上不乏倚老卖老的郎中,只凭着一把白胡须,便动不动呵斥旁人“黄口小儿”——于这等庸医,廿三见过不少。
不过,许郎中显然不是此属中人。
单就念在他这份心意上,廿三也不愿冷颜相对。然,究竟是事出有因,眼下,他的身份是谍子,哪能与许郎中诚恳真切地探讨医术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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