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许郎中的疑问,廿三多数皆以“师父是这么教的”相回应。只有极少数的问题,廿三方道是自己给骡子马接骨时累计出来的经验。
他言之凿凿,有理有据,将个从没给摸过骡子马小腿的许郎中说得一愣一愣。
末了,许郎中还感叹道:“天下万事皆有相通之处,便是这接骨之术,谁能想到也是可以借鉴的呢?”
又对一旁已然听得两眼迷糊的马寡妇道:“也就是令爱运道好,遇上邱小哥这等胆大心细的人。若是换做老夫,只怕老夫还不敢轻易动手哩!”
廿三嘿嘿笑道:“也就是马婶不计较,换做旁人,只怕也不放心我呀!”
廿三将许郎中送至路口,忽见他转身又道:“你既有这手段,为何不做兽医呢?”
廿三笑笑,道:“小子是投靠堂叔才来到云州城,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能寻个柴草行的活计,已是不易,哪里还敢奢望?况且,我师父说了,我的手艺还不成,尚需磨炼。我也不敢轻易拿旁人家的牲口练手。”
许郎中点头道:“是个有良心的好孩子,不错。”顿了顿,又叹气道:“老夫有位熟人,是个兽医,可惜现下不在云州城里。不然,你倒可以跟着他学学。”
这话说得忒含糊,廿三也没放在心上,只当是老人家客气罢了。
送走了许郎中,廿三又返回马寡妇家——下工时,他拎了一捆柴草,原打算晚上烧水用。结果,还不及进门,就被堵门的人拐带进了马寡妇家,他那捆柴草也就放在了马寡妇的院里。
正打算进门去拎柴草,便听见院里有年轻女子的声音:“娘,收拾完了就来歇息一会儿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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