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不大的院子里挤了好些人,男女老幼都有,虽不见马寡妇,可她那特有的哭腔却直贯云霄:“丫儿呀,我的丫儿呀,你这可是怎么了?你快醒醒呀!”
声音凄厉无比,可见是真哭!
廿三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挤进人群。
只见马家姑娘躺在地上,双目紧闭,面色惨白,一只腿以奇怪的角度蜷曲着,脚边,是一滩血。
一旁有个抱着药箱的男人,满脸尴尬,时不时地偷眼往马寡妇脸上瞥,身子是越缩越小。
马寡妇嚎了两声,转头就冲着那男人唾道:“你个庸医,是要害死我的丫儿么?我跟你拼了。”她哭骂着,就上手撕打开来。
趁着马寡妇揍人的空当儿,廿三已经从一旁帮忙的人口中晓得了大概。
现下,正是榆钱长串的时节,马家姑娘想吃榆钱饭,便搭了梯子上树采榆钱,一个不慎,打树上跌了下来。
这一跌可跌狠了,居然跌断了腿。
相熟的人将马家姑娘送回家,正巧有个游医路过,便被带来医治。岂料,这游医竟是个庸医!
马家姑娘甫一抬回院子,那游医也不知是不是存了啥心思,还没抬进屋就去摸断骨,下手没轻没重,手欠的结果便是“咯叭”一声后,马家姑娘一声惨叫,竟疼地昏死过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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