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三个子矮小,一副扁担两只木桶,一走三晃,身前水花溅,身后滴滴答答淌一路,看着就叫人不忍。
廿三自个儿亦深以为苦,然,他于人前的身份是个穷得只能投靠当大头兵堂叔的小子,自然没有道理“奢侈”地花钱买水用。
每每担了水回到小院,廿三的肩膀上都是红肿一片。上药前,疼得要命,上药后,更是疼得要命,恨得廿三龇牙咧嘴地赌咒:“待老子办完事,离去云州城,必得将这副扁担木桶砸个稀巴烂!”
这一日,柴草行里活计轻省,廿三提前完成,便回到小院。
这段时间,他白日里做工,晚上还要身着夜行服撬云州府衙库房的铜锁,日夜辛苦,睡眠不足,便想着回屋补觉。
他一觉睡醒来,抬眸一看,便见油黄的窗纸上红亮一片,正是夕阳斜晖时刻。
廿三正长大了嘴巴打哈欠,就听得外面似乎有吵嚷之声,高高低低,嗡嗡嗡嗡。
他揉着肩膀打开门,那夹杂着哭喊的吵闹声音更大了——似乎就在隔壁,马寡妇家。
廿三打开院门,探头往旁边一看,便见马寡妇家的院门大敞着,门口围了好些人,指指点点地看热闹。
这是怎地了?
廿三一时好奇,便也走几步探着脑袋往里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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