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三将来意一说,平大虎颔首道:“正巧你来了,这样我就不用再去叨扰邓掌柜了。”
他话意淡淡,廿三却似乎听出了额外之意。
邓记柴草行与平吉骡马行,两家都是云州城里各自行当中的大户,家底相当,一个给另一个长期供应柴草,再怎么着,也应该是邓记更客气些。可怎么给平大虎一说,倒像是邓记比他高了一头呢?
廿三不解,可现下也不是阖该细琢磨这个问题的时候。
几句客套话后,平大虎便将廿三引至一旁的客厅处,开门见山道:“敝行原与贵行有约定,每个月牲口吃的草料都有个定数。不过,唉——”他叹气道,“只怕敝行要做小人了。”
廿三眼睛眨眨,满脸疑问。
“从下个月起,敝行所需的草料只怕要减少了,起码——”他亮出手势,“得减这个数!”
廿三一惊——减六成?这太离谱了罢!
“怎会如此?”廿三诧异道,“可是平掌柜的手头银钱一时调不过来?无妨,咱们两家都是老熟人了,一时银钱不凑手,并不碍着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平掌柜摇头道:“不是银钱的事。唉,说来不怕你笑话,委实是敝行用不了这许多草料。”
廿三心里一跳,“用不了?平掌柜的意思是,贵行的骡马都不吃草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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