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然是个玩笑话,可平掌柜却面上毫无笑意,反倒是眉间的愤懑之意显露出来。
“敝行的牲口。。。。。。唉,不说了。”他低头盯着地面,随意地摆摆手,“总之,是敝行毁约在先,该赔偿的,自然一文都不会少。还请邱小哥与贵行邓掌柜言语一声。”
不知怎地,廿三居然自平掌柜那张方正的壮士脸上看出了一丝尴尬的躲闪。
这事儿,廿三可做不了主,便是吩咐他来办事的程管事,也得向邓掌柜禀报。
在返回柴草行的路上,廿三先心算了一回,顿时觉得,这事儿不寻常!
白日里,在柴草行时,程管事说了几个数字。其一,是平吉骡马行每个月预定的草料,专供骡马吃的,分细料和粗料,每个月大致是固定的,变化很小。其二,是供骡马行诸人烧水做饭用的柴草,也有等级之分,每个月各有不同,随着人员的变化而上下浮动。
而廿三原本要问的,便是烧水做饭用的柴草数量。
因着骡马行的生意是人随牲口走,若是去远一点的乡下地界,七八天的路程也是有的,这段时间里,自然用不着柴草。故而,每个月,程管事都要确定一下次月往骡马行要送的柴草数量。
然,依着方才平掌柜的意思,倒是以往变化甚少的草料将会大幅减少。按照每头牲口的日用草料数量,廿三一算,竟发现骡马行的骡马会减少至少五十匹!
这可不得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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