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,沈越的嫌弃过于明显,小陈哥就连打盹儿都打得心惊肉跳——每每被公子爷视线一扫,他就觉得自己好似被利刃刮鳞的小白鱼,没疼死也得先吓死。
呜呜呜,被公子爷嫌弃了。
小陈哥心里的小人儿哭得泪水涟涟,好不凄凉。
沈越思忖了大半夜,直至天色泛白,方提笔回信。
然,连着写了数封,皆半途而废。
第一封,他列明了自己的几个疑问,要求廿三务必查清探明。可写着写着,回头一看,又觉着写得不够详尽明白。廿三那小子心眼多,若写得简单,万一他想多了,冒险去查些不当查的东西,岂不糟糕?
第二封,他就疑点所需查验之处一一详细列出,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洋洋洒洒,写了足有五六页,方才反应过来——这厚厚一叠,信鸽如何送得出去?
第三封,好不容易勉强写得,他又忍不住絮叨了几句,要他“勿得挑食”,“就时加减衣物”云云。回看时,便是自己也要哑然失笑——这分明是小陈哥那娇气包才有的毛病,廿三何曾挑食过?何曾要他操过一份心?
第四封。。。。。。
写到最后,沈越果断停笔。
“小陈,收拾行装,两个时辰后随我往云州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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