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小陈哥才清醒了三四分的脑袋瓜,一听公子爷这话,吓得“咣当”就重重磕在书案上了——熬了一夜,他困得跟小奶狗似的,就指望着公子爷歇下后自己也能补个觉。
好端端的,怎么就这么急地往云州赶呢?
这一刻,小陈哥心里的小人满地打滚,惨嚎不已。
亏得皮伯、滕伯二老相劝,好说歹说,沈越方同意改为翌日清晨出发。
皮伯叹气道:“云州到底发生什么大事了?怎地公子爷急成这样?他可是整夜未眠,居然还想说走就走?也不怕骑马睡着了摔下来!公子爷可太任性啦!”
滕伯也很挠头:“可不是!我一听,可吓得不轻。你说,是不是廿三在云州惹出祸事来了,公子爷这才着急赶着去收拾?”
皮伯摇头,“不大可能。廿三那孩子,稳重又机灵,断然不会惹出祸事来。你想多啦!”
滕伯不服气道:“那你说说,什么事能令公子爷急成这样?我都好些年没看到公子爷这般急躁啦!”
“那倒是。”皮伯附和道,“自打宫变后,公子爷就沉默得不行,整日也难道说一句话。便是咱们最落魄的时候,也不见公子爷七情上脸。这几年,许是公子爷心境开阔了,不再整日板个脸,偶尔还能露个笑模样,委实稀罕得很。如方才那般不依不饶地,倒是只有当年在娘娘的凤仪宫里才能瞧见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聊着聊着,便歪了话题,思绪渐渐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中。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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