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两人,都是聪明人。
邱老六回到昭武军后,一反常态地没有与老兄弟们插科打诨一番,而是独自躲在军帐中。看似酣眠,然而,紧闭的眼皮下眼球转来转去,可以想见,此人不知正在琢磨什么。
同样在独自琢磨的,还有袁掌柜。
先前,廿三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,展露了一手好轻功。这样俊的功夫,他只在公子爷身上见过。
彼时,公子爷来云州城,也是悄不声地出现在他的账房里,险些把他吓死。
难不成廿三是公子爷一手带出来的?就连这吓死人不偿命的爱好都是一脉相承?
袁掌柜觉着自己八成是看走了眼,有些后悔先前小看了廿三,以为他跟那个娇气包小陈哥一般,爱听好话,爱撒娇,却忘了若他真是那样,公子爷怎会遣他独自一人前来探查昭武军异状。
念及此,他不由心里暗暗祈祷:先前对着邱老六时,的确说了廿三几句不大客气的话,但愿廿三没听到。便是不幸被听见,可念在大家都是为公子爷办事的份儿上,但愿他也不要如小陈哥那般小心眼,将那几句话记挂心上。
廿三给邱老六派了有关军中盐价的任务,自己也没闲着。
他拒绝袁掌柜的好意,而是自己租住了马寡妇的房子,并非没有计较。
马寡妇那是谁呀?云州城有名的泼货,一张臭嘴堪称云州第一,谁见了都得躲着点儿。故而,她家的房子,尽管既不破也不贵,可还是少有人有那个胆量租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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