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邱老六的试探,廿三以冷淡一笑相对。
几碟子粗食又怎样?以为自己吃不下去么?会挑三拣四拍桌子么?霍霍,他想多了。
那几句似是而非的话?一会儿是撇清自己,一会儿又为袁掌柜开脱,是想探探他会不会变脸?哼哼,他又不是钦差大臣,地方官沆瀣一气,合着法儿地忽悠他?
廿三深知,此行没有那么多时间让自己来玩一出“虎躯一震,下属皆心悦诚服”的大戏——更可况,这是公子爷的下属,他可没那个义务替公子爷□□人。
而他需要做的,就是迅速、有力地展示自己,令对方晓得无法轻忽和蒙蔽,将自己的要求执行到底,毫无二话,足矣!
——这是他现身福来客栈之前才做出的决定。
说来,他也不想这样的。
然,无论是袁掌柜,抑或邱老六,均非白石庄“嫡系”。且不论他们是如何上了公子爷的造反“贼船”,也不论他们对公子爷的忠心有几分,只看他们留守在北疆这些年,却没传出多少有用的讯息,可想而知其疏忽懈怠。
一个是老兵油子,一个是生意人,擅长玩虚的。公子爷在此处安插这两人,人选倒也不算差。只是,毕竟隔得远,公子爷更是来得少,又不曾着意安排特别的任务,自然就会渐渐松懈下来。
廿三不耐烦也没时间以春风化雨的方式与他们“称兄道弟”,交流情义。在他看来,强大的实力,足以绞杀一切不安分的心思。
他背靠公子爷这面大旗,胸中又不乏可施展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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