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,孙掌柜顿时紧张起来,警惕地看了眼外头,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我给关起来了,总不能送回衙门去吧?他能从大牢里逃出来,那必定是那个新县衙给他通融,不然他怎么能逃出来?”
冬脂点点头表示理解,毕竟陈新锐才来浦馆上任没多少天,孙掌柜就到桐阜去了,不了解陈新锐也实属正常。
但她很快又为了陈新锐辩解道:“您可能误会了,陈大人应当不是那样的人。近日来我和陈大人接触不少,在我看来,他应当也是一个正派的人,并且他先前是在傅大人手底下干事的。既然傅大人能派他来收拾这边的烂摊子,那就说明他这个人应该还是不错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我要把杨树林送到衙门里去?”
“嗯,我的建议是如此,因为毕竟杨树林是个逃犯,就算您将他给抓了回来,但万一被有心人抓住了,告您一个窝藏罪犯的罪名怎么办?而且您私自囚禁着杨树林一家,也是耗时耗力,不如送回衙门去。我觉得杨树林本来就犯下了重罪,再一潜逃,肯定是难逃死刑。”
孙掌柜觉得冬脂说的有理,频频点头,“那就依你说的,将杨树林送回衙门去吧。可是我自己送去?还是去通知一声新县衙,让新县衙亲自派人来抓?”
冬脂拧眉略微思索,才道:“还是去通知陈大人,让陈大人来抓吧。您想想,你和杨树林的冲突是在光天化日之下,想必海田罗氏人很快就能收到消息,若是你堂而皇之的将人送去衙门,路上叫人瞧见了,恐怕海田人会将这笔账算在您的身上,不如您去通知一声陈大人,让陈大人直接去您囚禁杨树林的地方逮人,这样兴许还能对外说是陈大人派人去将人抓回来的。”
“好好好,听你的听你的。”孙掌柜说着就起身,“走吧,我们现在就去找陈大人,早点将那杨树林抓回大牢里去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两人坐了马车去找陈新锐。
到了衙门,孙掌柜简要将自己如何遇见杨树林,又如何将杨树林抓住一事同陈新锐说了一遍,然后便利索地将自己关杨树林一家子的地方告知了陈新锐,让陈新锐赶紧带人去抓。
陈新锐不敢懈怠,立马就命了手底下衙差去捉人。
随后,他又命人去官府的账目上取来了一百两银子,给了孙掌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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