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更加纳闷,摇摇头表示自己猜不出来。
孙掌柜哈哈大笑,笑得扯到了脸上的伤口,又龇牙咧嘴,“你绝对猜不到我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,我一个人打了三个人!打得他们是哭爹喊娘,直接给我跪下告饶!”
“……您怎么还打起架来了,看着您不是那么冲动,会动手的人啊。”
孙掌柜哼的一声冷笑,“那得看是谁了,杨树林那种人,我指定见他一次!打他一次!”
杨树林?!
冬脂惊得睁大眼,忙问:“你是和杨树林打起来了?他使了金蝉脱壳,从大牢里逃出来了,你撞见他了?”
“哈哈哈哈哈~”孙掌柜一阵狂笑,“那可不嘛,我去给东家辞了掌柜的职务,不过也就是费了两天功夫,后来我想着许久没回去见我老娘了,就雇了马车回去看我老娘去。结果刚好在路上瞧见了杨树林他们一家子!”
他越说越来劲,眉飞色舞、手舞足蹈的,“起初我还以为我看错眼了呢,因为我想着,这杨树林本该关在大牢里才对啊!我怎么会瞧见他呢?结果我上去一看,果然是他!哈哈哈,他那个鳖孙,一看见我,就跟看见了鬼一样,拔腿就想跑。我能叫他跑了?所以我上去就抓住了他,结果他娘们和他儿子就来撕打我了!”
冬脂听得只觉后怕,“您也真是冲动,万一他们带了刀了呢?”
“带了啊!喏~”孙掌柜扬了扬自己缠着绷带的手,“这就是那鳖孙用刀给我捅的,都给我捅穿了呢。现在是真疼啊,不过那会儿我都顾不上,就想着不能叫他跑咯!”
“那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后来人多围上来看热闹了,那鳖孙慌了,就给我跪下,让我放过他们一家。哼!做什么春秋大梦呢,我会放过他?我马上就叫人把他们一家子给绑了起来,就是我这伤势重了些,我老娘也不放心,所以我才歇了几日,这才回来。”
“那杨树林现在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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