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宬站在牛凤菊身后,想解释又不知该如何开口,真正的缘由是不可能说出口的,不如还是让冬脂背了这个黑锅吧。
房间里,冬脂赶紧收好了软尺,怀着一股做了坏事的心虚,打开了门。
牛凤菊劈头盖脸地就骂她道:“你做什么呀!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,你把傅宬赶出来做什么!来,傅宬进去,别怕嗷!她要欺负你,你就跟娘说!”
她不由分说就将傅宬推进了房里,然后将门给关上了。
屋里,冬脂和傅宬面面相觑,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。
傅宬率先开口道:“无妨,迟早都是要坦诚相见的,不过是给你量一下子尺寸,不算什么。”
说着他就要伸出手去,意思让冬脂给软尺个他。
冬脂一巴掌拍了他的手心,“呸!想得到倒挺美,背过身去。”
“冤枉。”傅宬顺嘴就道,“每次想多的可是你,而不是我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冬脂回想起她和傅宬之间的种种,倒真是有好几次都是她想多了。
不过她才不会承认,哼了一声,搬着傅宬身子,强行让他背过了身去。
好歹算是量完了所有的尺寸,冬脂才收起软尺,亲轻咳两声,示意他可以转身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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