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在外面疯玩了一天的小秋生回来了。
狗鼻子灵敏,它一进院子便就闻到了傅宬的气味,立马呜呜地叫唤起来,冲到冬脂的房门前,用爪子刨着冬脂的房门。
傅宬听见了狗的动静,霎时间黑了脸,心中更加坚定不让秋生入他傅家大宅的心。
冬脂也听见了动静,觉得纳闷,一边要去开门,一边嘟囔道:“真奇怪,秋生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你呢?每次你一来,它就变得凶巴巴的。”
没等她的手搭上门呢,就听见秋声嗷嗷嗷的叫唤声,同时牛凤菊的声音响起:“你个小畜生!瞎叫唤什么?当心老娘今晚不给你饭吃。”
随后秋生的声音便越来越远,冬脂听着像是被牛凤菊关进厨房里了。
突然间,冬脂不禁心想,怎么有一种傅宬才是牛凤菊亲儿子的感觉?
弄得好像她是上门来的媳妇儿,所以牛凤菊才会如此费力,就是让她们进房间里独处,又是给她们扫清障碍的。
以前牛凤菊可不是这样的,那时候她生怕她们两个独处,现在倒是还没成婚,就大喇喇的让她们两个待在一个屋子里了。
傅宬也感觉到了牛凤菊的用意,心里美得很。
他听说,只要搞定了丈母娘,那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。
从方才牛凤菊呵斥冬脂情况来看,事实好像也确实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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