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踏踏响着,声声踏在了冬脂的心上,将她的紧张情绪给调动了起来。
“娘,我们马上就能见到哥哥和舅舅了是么?”在她对面,杨树林的独子问其母——罗福银道。
罗福银抓住了儿子的手,又哭又笑的,“是,你哥哥和舅舅来救我们来了!我们马上就能回家了,就是你爹…你爹他……太可怜了。”
冬脂听了忍不住冷笑出声,犀利反驳道:“杨树林可怜,那被他残害的人可怜么?被他拿去献宝给顾升机的女孩子们可怜么?吃了集运楼下了药的饭菜的人们可怜么?”
罗福银脸色马上变了,但偏偏冬脂说的又都是事实,她想反驳也是无话可说。
一旁她十几岁的儿子仰头眼巴巴地望着她,眼神似在问她冬脂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罗福银强挤个笑出来,摸了摸儿子的头,对冬脂道:“我相公确实是做了不少错事,这…这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吧,可是我和我儿是无辜的啊,怎么能让我儿子遭受牵连呢?”
冬脂自知和她说不通道理,不再开口,垂头想着等会儿该怎么对付罗秋生,好拖到傅宬赶来。
谁料,罗福银倒是主动开了口:“你……你放心,我知道我们罗家人做了不少错事,等会儿,我会劝劝秋生,让他放你走的。”
冬脂惊讶抬头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罗秋生的姑姑罗福银说要帮她?她没有听错吧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