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了它又跟只什么都没发生的没事狗一样,昂首挺胸的慢悠悠踱步离开。
“你这死狗!”牛凤菊脱鞋就砸过去,可它就跟背后长了眼一样,竟轻松就给躲开了。
牛凤菊‘嘿’的一声,要上去收拾它,傅宬做拦:“不用与它计较,一只狗而已。”
亏得这狗东西小时候还趴在他的手心里舔过他的手指,现在却忘恩负义成这般模样,早知道当初就不给它喂那么多牛乳了,真是喂出了一只白眼狗。
瞧这狗的气性,往后绝对不能带着回府去,不然这狗东西成精了,怕是还能翻身做主人。
这场雨连下了三天,不停不歇,秧地墩与五里桥之间的洮涧河都漫出了水来,将河两岸的田淹得跟池塘似的。
冬脂家的院子地势高,没存多少水,倒是门口牛凤菊的那块小菜地完全被祸害了,头一天牛凤菊出来还能看见小菜苗在风雨里飘摇,第二天再起来一看,地里啥都没了。
牛凤菊苦着一张脸,嘟囔了一天,说自己没有种菜的命,种了那么久的菜,一口都吃不上。
“冬脂呀!你爹怎么还没回来啊?”她站在门口踮着脚往外探。
李忠棉带着平常干篾匠的家伙去养兔场了,怕这场大雨将养兔场的棚打塌了,也怕忽然的降温会冻着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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