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亮他就急着去了,眼看现在都快中午了,也不见他回来。
“别急,我去瞧瞧。”冬脂一边说,一边就弯腰挽起了裤脚。
傅宬拉她起身,“我去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牛凤菊摆手,“哪能让你去,你们都在家待着吧,我去就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傅宬又拉住牛凤菊,“你和岳父都把我当亲儿子待,作为儿子,这种事情应当由我做。”
“…那……那冬脂你跟着他去!”
傅宬还想说不必,冬脂朝他使了个眼色,他这才噤声。
冬脂扯着他的衣裳,“你穿这一身不行啊,一身白的出去,回来的时候肯定成黑的了。”
“对对对,不能祸害了这身衣裳,你等着,我去给你翻一身你爹的衣裳。”牛凤菊说着就回了屋,翻箱倒柜,找出了那一身傅宬曾穿过的衣裳。
傅宬拿衣裳进屋去换,倏然间想到上一次他换上这身衣裳时的情景,那时候他和冬脂在地里遇到了野猪,小秋生的母亲被野猪拱死了,冬脂哭得好不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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