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她们一到家,牛凤菊就催着她们去换下湿衣裳,然后盯着她们一人喝下一大碗浓姜汤,又赶着他们围着火盆坐下。
姜汤喝进胃里,外头又烤着火盆,冬脂没一会儿就觉得身上躁得慌,额头冒出了汗珠。
李忠棉放下碗,拢了拢身上的衣裳,又轻咳两声,有些不自在的开口:“难为你了,被大雨困在我们这儿不说,还要你冒着雨去地里干活。”
傅宬还在想养兔场底下那个古墓的事,一时失神,没有听到李忠棉的话,还是冬脂推了一下他的胳膊肘,他才回过神来,道:“不难为,岳父大人客气了,这都是小婿该做。”
“嘻~是这孩子孝顺、勤快,要换做别人啊,兴许叫都叫不动哩!”牛凤菊看着傅宬,歪头咧嘴笑着,那眼里的笑意,就好像这么懂事听话的孩子是她养大的一样。
她越想越觉得满意,乐得哼着小曲儿去厨房端了饭菜来大厅,一家人在大厅其乐融融地吃了午饭。
大雨滂沱,像是牢笼,将人囚在屋里寸步难行。
受暴雨的影响,集上的四季兔已好几天没有开门,冬脂买回来放在家里的花椒大料等佐料也已受潮,摸起来一股子湿气。
牛凤菊天天唉声叹气,说这一场雨不知道要耽误她挣多少银子。
这两三天的功夫,困在家里没事干,她将早些时候没纳完的鞋底纳完了,连日后给冬脂和傅宬小孩儿准备的虎头鞋也都裁出了鞋样来。
她是个嘴上闲不下来的人,这两日闷得她拉着傅宬问东问西,从上三代问到下三代,逼得傅宬几乎将一年的话都给讲完了。
好在雨下了四天后终于停了,黑压压的天上终于露出了一角,冒出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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