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凤菊一刻都忍不住,先是出门收拾了菜地,然后迫不及待的到村口榕树底下去找村中妇女闲话。
可她十句里得有四句是在夸女儿,有五句是在夸女婿,还剩一句是将人好生生的话题引过来夸自己的女儿女婿,这样几次,那些个婆娘们便就不乐意和她搭话了,就算她插话人家也全当没听见。
李忠棉则是放心不下养兔场,拿着榔头去敲敲打打,生怕棚子倒了,或栅栏松了。
傅宬担心那个坑还会露出来,借口帮忙跟着去了几次养兔场,确保掩埋好了这才放下心。
冬脂在下雨不能出门的这几天里,跟着牛凤菊学纳鞋底,原先是想给李忠棉先纳一双,再给傅宬纳一双。
结果牛凤菊说:“你爹的鞋底有我给他纳,你不用操心,你给傅宬纳两双吧!”
于是冬脂就比着傅宬的脚,剪了料子,一直纳到今天才堪堪完成个大概。
她高举着两只鞋底,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问傅宬:“你在浦馆好多日了,现在雨停了,要回桐阜去么?”
“你不愿我留在这儿陪你?”
“…傅二爷!”冬脂忽然认真,放下鞋底,用手捧住了他的脸,皱眉道:“我发现你真的是有点敏感哎!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,叫做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你不是要将傅家的生意都接手过来么?那你肯定要回去处理事情啊,怎么可能一直待在浦馆。”
“陈新锐他岳丈还在浦馆么?”傅宬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出这句话来。
“…你管人家做什么,我现在在问你话呢。而且我怎么知道柳大人走了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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