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宬轻哼一声,发出低低冷笑,“我五叔现如今坐的位置也算高了,怎么也不见他娶着媳妇?”
“……”柳学士语塞了,心想这傅狗的侄子真狠,连自己的亲叔也骂!
冬脂听着傅宬话里浓浓的醋味和敌意,担心两人等会儿会闹得不愉快,赶紧不露声色地伸手到他的身后去,轻轻戳了戳他的腰,想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傅宬感受到腰上作怪的小手,低头看小手的主人,冷不丁问:“你觉得花都比桐阜好?”
冬脂瞪眼,求生欲满满地摇了摇头,一边用手在傅宬身后扯着他的衣裳,一边神色认真地道:“傅二爷说的对,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还是桐阜最好。”
柳学士瞧不出人家小两口之间的情趣,啧啧感叹出声,“你瞧瞧你瞧瞧,你们瞧瞧!”
他对陈新锐和侯宝道,“这么一个乖巧的小丫头都被吓成什么样了,真话都不敢说,这日后若是成婚了,那日子还能过的下去么?”
“岳父大人~”陈新锐头皮发麻,压着声音劝道,“您别说了啦,李姑娘和傅二爷情投意合,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
“情投意合?我看是……”
“别说了别说了!”陈新锐心想要再说下去,傅二爷恐怕就要发火了!
他连忙强拉着柳学士离开,开口相劝:“张大人那边还等着您过去说话呢,您别忘了今天咱们是来干嘛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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