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今天来的目的,柳学士想到了还在床病着的小女儿,这才暂时打消了劝冬脂嫁给自己儿子的心,对冬脂喊了一声‘好好考虑’之后,去找了张铁良。
两人一走,侯宝顿时觉得自己站在那儿十分多余,自觉借口牵马,走开了。
冬脂借着火光,仰脸看着傅宬,又是心疼又是自责,“你怎么又来了?这不是才回去么?老是这样来回两地跑,怎么受得了?都怪我,我老是惹出一堆麻烦事来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傅宬摸了摸冬脂那因热气而潮红的脸,想到自己赶来浦馆的原因——吴雪修书给他,说冬脂病了。
他马不停蹄从桐阜赶来,结果一到牛场就撞见了吴雪指挥人放火的一幕。
下午,冬脂带人走了之后,吴雪气不过,觉得要给冬脂一点教训。
于是她便想着在牛场制造一点纷乱出来,弄一点儿损失,到时候再算在冬脂的身上,怪冬脂将牛场的守卫带走了大半。
因冬脂说海田人想放火烧船,所以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放火,放火也是最好的办法,毕竟救火需要人手。
谁料她刚举着火把点着一个装草料的仓库,傅宬就骑着马赶到了,且刚好目睹了她放火的那幕。
傅宬当时的脸色阴沉得跟乌云过境似的,叫人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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