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莺一时之间找不到其它的借口了,加上傅宬在看着呢,她也不敢太放肆,只能讪讪收回了眼神。
说是要回牛场看吴雪,可傅宬和冬脂一点也没有要立即动身的意思,而是等着牛凤菊和李夏花将早饭做好了,慢悠悠地吃过了,才动身去牵马。
莺莺天刚亮就往秧地墩这边赶来,也没有吃过早饭,瞧见冬脂她们吃早饭,饿得是饥肠辘辘、头昏眼花。
牛凤菊请她坐下来一起吃,她差点就点头了,可一想想她家大娘子和冬脂是水火不容的关系,立马又强忍着说自己不饿,别过了脸去。
冬脂和傅宬吃饱早饭,骑马往牛场的方向去,莺莺靠着两条腿在身后小跑跟着,又累又饿,差点饿晕过去。
瞧见她那副随时会晕厥过去的模样,冬脂猜测她应该是饿的,所以特地停下来,邀她与自己共骑一匹马。
谁料莺莺十分硬气,梗着脖子说不必。
好意被拒,冬脂只能耸耸肩,然后扬鞭策马,彻底将莺莺甩在了身后。
等莺莺半死不活地回到牛场时,傅宬和冬脂早已坐在吴雪的床前。
吴雪惨白着一张脸,在这闷热的五月盖着一张厚厚的被子,靠坐在床头上,瞧着好似是一个憔悴不已的病人,但仔细一看,她头发是精心梳过的,没有一根杂乱的发丝,眉毛也是描绘过的,虽然没有平日里的那么精致,但也有一个好看的眉形。
“咳咳~”她捻着手帕掩嘴清咳了两声,眉头微蹙,“阿宬你怎么回来了,是不是莺莺那个丫头不听话,去找你了?真是的,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,我分明叫了她不要去惊扰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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