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宬神色不动,“既然不听话,那就发卖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吴雪没料到傅宬会这么说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只能眸光一转,改口道:“李四姑娘真是好福气, 遇上了阿宬这么好的儿郎。想必日后你们成婚了,阿宬肯定好对你呵护有加的。就我这么一个寡嫂,阿宬都谨记着他哥哥的叮嘱,这几年一直处处照顾我们母子呢。”
她微微低下了头,心想她示了弱,又提起了傅宬死去的哥哥,傅宬念在他大哥的份上,应该也不会怪她了吧?
谁料傅宬根本就不顺这个话题往下说,直言问:“大嫂昨日为何要放火烧草料仓?”
放火烧草料仓?
冬脂震惊得瞳孔微微放大,这事儿傅宬没跟她说起过,但她稍稍一想,便也就想明白了吴雪放火的用意。
吴雪难堪极了,脸色红白相间,咬牙艰难地咽了好几口唾沫,说不出一个缘由来。
房内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静默。
许久,吴雪才艰难万分地扯出一抹笑来,看着冬脂道:“李四姑娘真是好机敏,猜海田罗氏人会放火烧船,海田罗氏人果然就放火烧了船。”
傅宬又接过话:“大嫂既然掌家,那就还是要谨慎些的好。大嫂不在浦馆,不知道海田罗氏人的人心险恶,可以理解,可冬脂来找了大嫂,告知了海田人的阴谋,大嫂不该不派人去牛场一探究竟。”
这是傅宬第一次开口批评吴雪,吴雪只觉又羞又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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