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余伯母,她、她说会收拾好另外一间房给我住,我住过去的话,更方便照顾南飞,南飞也……”也能更好懂她的心意。
当然,余母对她说的绝对不仅仅是这些,只是现如今她回想起来,余母说的那些话不全都是在诱惑她,想让她失去清白,这辈子非余南飞不嫁么?
虽然她不在乎什么清白,只想好好照顾余南飞,让余南飞能早日痊愈,可是余母这样的行径和嘴脸也实在是太难看了些!
她气得感觉胸口瘀滞了一口气,憋得她难受。
冬脂娓娓再劝:“你又不是大夫,住进余南飞家里又有什么用呢?他伤的是手,又不耽误行动,就算有些行动不便,可你是女子,也不便帮他的忙啊!他母亲虽然年纪大了,但先前余南飞没受伤的时候,不也是她洗衣做饭,现在不过是多了熬几顿药的功夫。你要是真放心不下,就送些钱去,让他请个好点的大夫就是了。再隔三差地去探望一眼,这就已经是仁至义尽,实在不用住到他家里去,亲自照顾他。”
李巧婷将这番话听进了耳里,觉得有道理,遂放下了手中的包袱。
见状,冬脂便知道她是打消了念头,又递出一个台阶道:“好了,你就在屋里待着吧,我去劝劝你爹娘,让她们消消气。”
李巧婷别过脸去,觉得不好意思。
明明她才是姐姐,怎么现如今在冬脂面前却倒像是不懂事、听姐姐谆谆教诲的妹妹一样?
冬脂出了房间去,还帮她带上了门。
牛凤菊和孙翠兰她们着急地迎上前,急切问:“怎么样?劝住了吧?”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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