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他的坚持下,两人坐上了回桐阜的马车。
一段时日不在,他们发现浦馆好像热闹了些,只是着热闹中透露着一丝怪异。
浦馆里忽然之间多了许多塔克人,在外人看来,这些塔克人应当是朱鹏举为了抢夺生意,所以找来的噱头。
可是经过简单了解,便就知道朱鹏举找的不过是三五人,怎会多到街上一眼就能望到的地步?
冬脂和傅宬联想起那件图尔他们送的礼物,不禁忧心忡忡。
两人直接在天香居住下。
晚上,冬脂一边铺着床,一边问:“五叔什么时候能回来?我感觉浦馆已经不太平,恐怕不久之后就会起风波了。”
傅宬在桌子那边,单膝蹲着,用手试小二送来的洗脚水的水温,往里添着热水,“已经在路上了,你别担心,五叔应当已经上报,朝廷会处理的。”
她愁容未改,“但愿能顺利解决,一直安稳。”
浦馆骤然出现许多塔克人的事被暂时搁下,眼下孙掌柜火急火燎,催着她赶紧想出办法和福聚楼竞争,稳住天香居在浦馆的地位。
翌日一早,孙掌柜就亲自来敲了房门,结果开门的是一脸阴沉的傅宬,顿时骇得他缩回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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