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宬出门之后又将门关上,往外走出一些距离,才道:“孙掌柜就这么心急?”
“……额,不、不是,我我是来叫你们起床吃饭的。”他心跳如擂鼓,心生出后悔来,是他一时大意了。
一直以来,见到的傅宬都是温柔、有耐心的样子,却忘了这一面都是在面对冬脂的时候。
面对旁人,这位主可不见得有这么好的脾气。
他心里叫苦不迭,又作揖赔笑,“是我疏忽了,二爷和大娘子奔波了一路,累了,应当要好好休息的才对。我错了我错了,这就走。”
说完便匆匆下楼,走路的脚步声也放轻了不少,生怕吵醒了屋里头的冬脂。
不过他走后没多久,冬脂便就醒了,见身旁已经没了人,一脸茫然,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身在何处。
随后见傅宬从外头进来,她才回过神来,记起他们这是回到桐阜了。
她疲惫地从床上爬起来,伸着懒腰,嘟囔道:“怎么一觉起来还是觉得好累啊~”
“累了就多睡会儿。”
“不睡了,还有正事要干呢。”她下床,弯腰穿鞋,挤压到胸腔,忽然就感觉到一阵恶心,赶紧穿好了鞋子起身,这才缓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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