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瞧了只觉得心疼,上去将她扶起来,搂入了怀里安慰,“伤心就哭出声,在家里不用忍,不然会憋坏自己的。”
话音刚落,李夏花就‘呜’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许久,她才止住眼泪,松开了冬脂,低头紧紧捏着衣角,哽咽问:“冬脂,你说你余大哥他是不是生气了,以后再也不会来了?”
“不会的,余大哥不是那样小气的人,而且余大哥不是说了么,他是回去与他大姑商量去了。”
李夏花心如死灰地摇头,“就你信那番说辞,他那分明是为了走才说的,咱家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,咱爹让他入赘进咱家,那不是在折辱他么?”
“不会的,余大哥是真喜欢你的,不会因为这一点点挫折就放弃。”
“不,是我想得太多了,我就该老老实实干活,好好将圆圆妞妞抚养长大,不该肖想什么幸福的。”
冬脂被她的悲观影响得叹气,想安慰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半晌,她才道:“你出去洗把脸吧,等会儿圆圆和妞妞就要从二伯娘那儿回来了,不要让她们瞧出来你哭过了。”
想起两个女儿,李夏花点点头,强挤出一个微笑来。
冬脂又去李忠棉他们屋,牛凤菊已经被气得坐在床头,捂着额头哎呦哎呦叫唤出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