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你别上火了,嘴角的泡才好,别又冒出来了。”冬脂给她倒了一杯水,让她喝了顺气。
“上火?我这次不是要上火了,是要被你爹气死了!去给我备棺材去吧!同你大舅说一声,让他在我牛家的坟地里找一块地给我,我不要埋在你们李家的坟里,省的你爹死了之后下去气我,将我气成恶鬼!”
冬脂又好气又好笑,爬上床到她身后给她按摩额头,“那不然你们和离吧,离开了省心,这样以后就不会吵架了。”
“……”牛凤菊一下就被堵得没话说了,好半晌反应过来,回头照着冬脂的胳膊就是重重一巴掌,“你这死丫头!还盼着我和爹和离,然后没人管你们了是不是!”
冬脂被打得生疼,捂着胳膊龇牙咧嘴的,但仍是嬉皮笑脸地又拿着牛凤菊的胳膊去‘打’了一巴掌李忠棉,“我爹气你,打我爹啊,打你乖女儿做什么。”
“你这死丫头!没脸没皮,圆圆跟着你真是学坏了!”牛凤菊嗔骂着她,也不说头疼了,又嘟囔了几句,出门去,没一会儿厨房那边便传来了锅碗瓢盆的响声。
冬脂坐在床边上,两脚悬下来,晃悠着。
看着那边坐在竹椅上李忠棉的背影,她黑黢黢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试探开口道:“爹?你为啥想着让余大哥入赘进咱家啊?”
她明显地看到李忠棉的背脊一僵,好久才缓了过来。
李忠棉咳嗽一声,喉咙里因常年吸烟,发出了‘呼喇呼喇’声,“你二姐性子弱得都不如兔子,兔子急了还会咬人,你二姐被欺负了,就只会躲起来偷偷地哭。你瞧姓余的那家伙,长得五大三粗,要是他对你二姐动手,你二姐还能有活路么?”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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