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就想起来了,余大姑有个儿子是个赌徒酒鬼,除了没钱的时候会回家逼她拿钱,其余的时候连个人影都见不着。
现如今想来,这个老太太是想着让余久孝敬她晚年,娶个媳妇回去也伺候她嘞!
余大姑被戳到了痛处,眼前一黑,一下就往后躺坐了下来。
吓得余久连呼了好几声大姑,用祈求的语气道:“冬脂!你们别说了,我大姑有病在身,经不起你们这么刺激。”
冬脂冷哼一声,戳破余大姑的谎言:“你大姑这是饿的了,压根就没病,饱饭一顿就没事了,不信你就去回春堂问问陶大夫吧。”
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捂着心口的余大姑,将牛凤菊和李忠棉扶起来,“爹、娘,我们走吧,这顿饭留给余大姑吃了补补身子,我们到二楼撸串去。”
一家人果真离开,包间里顿时冷清了下来,就剩下余大姑和余久。
余久皱着眉头,咬紧牙根。他夹在中间受夹板气,偏颇了哪一边都不是,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姑气倒,李夏花负气离开。
大姑果真是装病的么?
他看着余大姑,心生怀疑,冬脂的话在他心里的可信度是很高的,而且在他看来,冬脂没有理由要骗他。
可是为什么要装病呢?
他没由的,想起了李春雨说的话,猜想大姑是不是为了将他圈在身边才装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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