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久的脸当即就红透了,纵然余大姑说的都并非他心中所想,但他仍是觉得羞愧,“是、我能有今日,也是多亏了冬脂,不然我还是要在集上那边摆摊的。”
余大姑脸色铁青,她哪里想得到看起来这么乖巧可爱的冬脂,却这么伶牙俐齿。
她拉着一张老脸,阴阳怪气道:“呦,真是没看出来,你们两夫妻闷声不吭的,教出来的女儿倒是牙尖嘴利。”
“您看起来也‘慈眉善目’的,说起话来不也是尖酸刻薄么?”冬脂彻底撕破了脸。
“你!”余大姑气得蹭一下就站了起来,身形晃了晃。
余久赶紧站起来扶她,她站稳后,接着道:“看来这门亲是不必再说下去了!”
“大姑!”
“是的,我也这么觉得!”冬脂声音比她更冷,“这弄得我家二姐好像非余久不嫁一样,我们李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但我们李家的姑娘还是不愁嫁的。既然余大姑这么瞧不上我二姐,那就请余大哥另觅佳妻吧。”
“冬脂!我没有啊!”余久着急地看向李夏花,要解释:“夏花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李夏花站起来,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爹在那日态度如此强硬让你入赘是有错,可是今日我爹娘也特地请你们出来一聚,打算给你们赔礼道歉了。余大姑你又何必如此出言不逊,侮辱我爹娘呢?”
余大姑见事已至此,更来劲了,势要与冬脂她们姐妹争出个高低来,扯着嗓门就道:“我怎么出言不逊了?难道我说的有错么?你们李家就是绝户!绝户!哪里说错了!”
‘啪’的一声,李春雨突然拍案而起,站起来气势汹汹道:“你家没绝户!可怎么也不见你儿子在跟前孝敬,有个病痛都要余久这个外甥来伺候你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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