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还越来越犟了呢?
冬脂下床,汲拉着鞋走到李忠棉面前,气愤道:“那千金难买我二姐乐意啊!就算再好,那我二姐要是不喜欢,她以后能快乐么?”
“你二姐的眼光最差了,不然当初也不会看上罗海明那个小杂种。”
“……”冬脂为油盐不进的李忠棉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好半晌,才威胁出声:“今晚我娘跟我睡!”
她气冲冲去厨房找牛凤菊告状,结果牛凤菊反倒乐了起来,哈哈大笑,“看吧!当初人人都说你爹脾气好,是我牛凤菊有福,只有我知道啊!你爹气起人来,能将人活活给气死!”
牛凤菊打开了话匣,一边干活,一边和冬脂告起了李忠棉的状,将李忠棉以前气她的事儿全部都给抖落了出来。
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,牛凤菊说起来早没有了当初的气愤,更多是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,逗得冬脂捧腹大笑,两眼泪花。
是夜,牛凤菊果然去了冬脂屋里,让李忠棉一个人独守空房。
一家人都除了姚小菊,都冷落李忠棉,试图以让李忠棉知道自己做错了,但李忠棉依旧坚持自我,每日还是该干活干活、该吃饭吃饭,就是不肯松口。
就这两日的功夫,李夏花憔悴了好些,才圆润一些的脸,两颊就又凹陷了下去。
余久那边一直没有传来消息,更让她心焦,认定自己是被余久放弃了。
就在冬脂打算去找余久问一问的时候,李春雨忽然带着孩子们回娘家了,且她知道余久上门来提亲,被李忠棉‘刁难’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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