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雨一进门就找李忠棉,问:“我爹呢?”
“去养兔场里咯,找你爹有急事?”
“急事倒是没有,就是事关二花!你们不晓得呦,余久那个嫁去我们村的大姑被我爹生生气病了!”
一句话将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。
冬脂反应灵敏,马上让圆圆领着孩子们出去玩,示意大人们先噤声,等孩子们都出去了,才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李春雨来劲了,“前些天那个余久是不是上门来给二花提亲了?然后咱爹非逼着人家入赘了?”
冬脂她们点头承认。
“啧啧啧!现在我们潮河几个乡的人都知道咯!那个余久不是无父无母嘛?他就去我们村找他大姑商量,听说那老太太当场就气得要来咱家理论,结果院子都没能走出去就气晕了过去,这几天那个叫余久的一直在跟前伺候呢。”
闻言,一家人唏嘘不已。
牛凤菊二话不说,当即跑去养兔场将李忠棉叫了回来。
回来路上就骂了一顿,回家后当着几个孩子的面,又不客气地用手点着他的胸膛,道:“你瞧瞧你做的好事!你瞧瞧你做的好事!人家老太太要是被你气出个好歹来,余久和二花的事儿就算是吹了!”
李忠棉挥开她的手,脸色有些不好看,应当是没想到余久的大姑会因此气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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