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们不怕撕破脸了,以后见面都难相处么?
如此想着,他又记起了自己身后的是胥家,顿时觉得有了底气,胸膛都不禁挺直了几分。
“既然不认识。”冬脂回头笑看几人,“那便是这几人诬蔑朱大人了,那我带回去给陈大人,让陈大人将他们发配边疆算了。”
“唔!”被破布堵了嘴的几人立马瞪眼,呜呜出声。
冬脂朝侯宝使了个眼色,侯宝立马会意,上去将几人嘴里的破布给拔了出来。
重获了说话的机会,那几人为了不让自己发配边疆,竹筒倒豆子似的,你一言我一嘴往外说着。
他们先是指控了朱鹏举收买他们,然后又列出了证据,说出了朱鹏举给他们的要求,以及小二们都瞧见了之类的话。
店内的小二们闻言,纷纷低着头躲到一边去了。
外头,门窗虽然关上了,但仍是挡不住百姓们爱看热闹的心。
且几个地痞流氓在求生欲极强的情况下,声音也极大,让外头的人们听得一清二楚。
耳听着外头的骚动声和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,朱鹏举的脑子更乱了,恼得突然拍案而起,指着那几个地痞流氓就开始大骂:“休要胡言!敢诬蔑老子,小心老子拔了你们的舌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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