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觉得不够,又将矛头指向冬脂孙掌柜,“你们两个奸商!抢了我福聚楼的生意还不够,还要过来诬蔑诋毁我朱鹏举是吧!”
冬脂冷笑起身,不打算与他做无用的争执。
现在目的已经达到,百姓们知道这福聚楼的掌柜朱鹏举是何样的人了,那她们此行的目的便已达成。
她不理会狗急跳墙的朱鹏举,而是对孙掌柜道:“咱们走吧,不必在这儿浪费口舌了。”
说完,她又回头,当着那几个地痞流氓的面松开了手里的绳子,狡黠道:“你们指控是朱掌柜指使的你们,可朱掌柜若是不认的话,恐怕陈大人也只能在你们闹事的罪名上再加一条诬蔑罪了!”
闻言,几人立马急了,面红耳赤地就和朱鹏举争吵了起来。
在争吵声中,冬脂和孙掌柜开门走出福聚楼,外头的看热闹的百姓们看到了酒楼里的光景,纷纷簇拥着看热闹。
想走的冬脂和孙掌柜一时间倒是寸步难行,任由侯宝在前面怎么开路。
忽然,外头几个高大的人影拨开了人群走了进来,然后又将他们三个护送了出去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冬脂仰头问图尔,“你去看过大夫了么?伤得怎么样?”
“无碍。”图尔的语气依旧是那般冷冷淡淡的,可他的眼神总是那般炙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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