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疑惑,问:“哎?侯宝不是将余大哥请来了么,怎么不见人?”
她下意识心想不会是谈崩了吧,但看着李夏花的样子又不像。
只见李夏花娇羞低头一笑,细声细语道:“我同他明说了,他说…他说他愿意跟着咱家入赘到桐阜去。”
她笑得眉眼眯眯,继续道:“他还问了我,问你打算将铺子的生意怎么办。我就如实跟他说了,然后他说你想出来的定是好办法,所以又火急火燎地要去找他表哥,想让他表哥回来接手他在浦馆的生意,同时照顾他大姑。”
余久打算将自己在二郎坡的生意交给他的表哥,也就是他大姑的儿子蔡文书去打理,顺带让蔡文书收收心,好奉养大姑的晚年。
另外他也想效仿冬脂,将这边的生意安排妥当后,就到桐阜去再尝试展开新的生意。
要说服蔡文书接手生意,要成婚到桐阜去、又要在桐阜白手起家做生意…这一来二去,他身上的钱便不大够用了。
思来想去之下,他决定去和孙掌柜借一些,毕竟他认识的有钱人满打满算也就孙掌柜和冬脂,他想着冬脂买院子肯定花了不少钱,所以才想着向孙掌柜求助。
他以预支款项为由和孙掌柜借钱,相当于先拿钱,后给酒楼供货。
孙掌柜知道他和李夏花之间的关系,所以也没有当场决定,而是私下找了冬脂商量。
“借钱?他借钱做什么,又不用出聘礼娶我二姐,也不用他在桐阜另外买院子。”冬脂表示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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