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想在桐阜再做生意。”孙掌柜喝着茶,容光焕发、面色红润,比先前在福聚楼做掌柜时的状态好了许多。
现下生意已经稳定,天香居已然成了浦馆最火热的酒楼,单单二层的烧烤一天都不知赚了多少银子。
他也没那么忙了,每天就是晚上对对账簿,楼上楼上、里里外外来回溜达,看哪里不对了就指出。
品茗了一口人家送的茶,他又道:“借不借你说了算,你要说借,我就让账房先生将钱划给他。若是不借,我就打发了他去,好让他早点另寻他助。”
“借,那可是我未来二姐夫,还要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,怎么可能不帮呢。”
闻言,孙掌柜从香茶中抬头,看着她认真问道:“你们一家真的要搬到桐阜去了?”
“那是自然,院子都已经买好了,也已经在修葺,快的话,再有个十来天就能搬过去了。”她打算将坏的地方大抵修修,先住进去,然后再按照自己的心意和想法去精修,不然她人在浦馆这边,实在是不方便,也不放心。
“这么快?那你岂不是还能赶在桐阜出嫁了,这样也好,路程这么遥远,就不用你那么颠簸了。”孙掌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想到了什么,笑着又道:“你们一家都走完了,不留下一个人在这儿看着,就不怕我将这酒楼给吞了?”
冬脂‘哼’一声,扬起下巴来,故作娇纵环手胸前道:“你敢!这房契还在我的手里呢,你要真敢动什么歪心思,我就将你和你的人都赶出去,反正名头已经在这儿了,就算离了你们,这酒楼也照样赚钱。”
话毕她吐了吐舌头,俏皮又可爱。
逗得孙掌柜哈哈大笑,骂她鬼灵精,没一会儿又认真道:“咱这酒楼开的是真不错啊,我看着福聚楼的生意日渐不好了,心里还觉得有些对不住老东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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