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冬脂歪头看他。
就是这么一个疑惑的表情,让他心生退怯,担心将事实说出来会破坏眼前美好的一切。
他微笑,抬头轻刮了她的鼻子,波澜不惊道:“你,你不就是我在那儿寻到的宝。”
“哼,油嘴滑舌。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会哄人?”
“我不会哄人,只是会哄你。”
门外的侯宝听着这撩人的情话,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。
一家人回到秧地墩后,引起了一番不小的轰动,村民都来看热闹。
这可是他们村第一个风风光光搬到桐阜城去的人家,就算与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,但说出去他们也颇是与有荣焉。
人们对李忠棉和牛凤菊老两口的态度也变了,说话的时候笑面如花,恨不得都拉着他们的手挨着身子说话。
他们的房子被孙翠兰和李忠玉打扫得也干干净净,回去直接把柜子里的被褥翻出来铺上,便就能直接住下。
舟车劳顿,回到家又那么多上门的乡亲,当晚一大家子睡得格外香沉。
翌日起来后,牛凤菊马上张罗着要去找人来帮忙办酒席,李忠棉想起了之前在李仁民婚礼上说下的大话,也不敢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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