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冬脂道:“别忙活了,我去跟孙掌柜说一声,租下酒楼一天,那样省事,不然在家里办完酒席,还得再打扫一天。”
“省事是省事,可是不省钱啊!”
“不会花什么大钱的,我和孙掌柜是朋友啊,您忘了?”她眨眨眼,诓骗道,“他肯定会给我一个友情价的。”
牛凤菊迟疑,“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,你们就在家等着吧,我们去找孙掌柜商量,定下价钱,然后等我们回来后,就可以去跟叔伯婶娘们说了。”
于是,他们两人去了集上天香居,找孙掌柜商量承办喜宴的事。
虽然傅宬现在已是她的丈夫,但是谈生意的时候她还是坚持让他回避。
孙掌柜调笑她:“呦,你真是胆大,竟敢让堂堂傅二爷在外头等你。”
“什么傅二爷,这个二爷的名声不过就是你们给他的罢了,在我眼里,他不过就是一个寻常男人。”
“是是是,寻常的家财万贯、长得相貌堂堂的男人。嗤,你这小姑娘还真是得了便宜卖乖,寻得这么一个好郎君,换别人别人肯定偷着笑了,偏偏你还说人家是好寻常男人。”他说着,走去书架那边,取下了一个盒子。
盒子手肘那般长,方方正正,一个手掌那般高。
放在桌子上还发出沉默的声响,一听就是个有重量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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