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余久站了出去,挺起胸膛,沉着声喝道:“你敢!动我家冬脂试试?!”
余久皮肤黝黑,长得高大,因常年干体力活的缘故,体格也格外好,往那儿一站,立马将吴俊良衬得跟个柔弱的白面小生似的。
脾气火辣的李春雨也冲了上去,双手叉腰,“谁给你吃的熊心豹子胆,当着我们的面也敢说收拾我家冬脂,你动一个试试?看老娘我不撕烂了你这张王八嘴。”
牛凤菊更是首当其冲,眼睛瞪得如牛眼那般大,一手叉腰,一手指指点点,“我说这小娘们怎么这么嚣张,这么会恶人先告状,原来一窝都是这样的种,难怪!”
就连平时柔柔弱弱、好说话的李夏花都是冷声斥:“我家冬脂懂事乖巧,何曾欺负过你家吴雪?倒是你妹妹像个疯婆子、妒妇,总是找我家冬脂的麻烦!”
这么多人往那儿一站,像堵人墙将冬脂保护在了后头。
吴俊良知道自己肯定敌不过他们,怂了,看向傅跃品和傅宬,却见傅宬站在冬脂身后,明显一副站在那边的样子。
于是他只能寄希望于傅跃品,道:“傅大人!难道您就在一旁看着热闹,什么都不管么?”
傅跃品为难,他是想站在冬脂这边的,可是表面功夫不做好像又不是。
迟迟不见他表态,吴母的脸彻底拉了下来,拉着吴雪起身,冷冰冰道:“走!既然傅家不待见你,你还苦苦在这守什么孝,跟娘回花都去,娘再给你找个更好的人家。”
吴雪的眼神落在傅宬的身上一刻都未曾离开过,那抗拒的动作明显就是不想走。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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