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一声,突然间就冷了心肠,“你们走吧,不管这秦什么思的是不是你小叔的子嗣,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,都别想得到我的钱。别拿你小叔来压我,有本事就让他掀开棺材来找我!”
“李牡丹!”秦书丹想发狠,又忌讳傅宬,最后只能咬着牙低低道:“你若是这么不讲道理的话,那可就别怪我们几兄弟不留情面了!”
“留情面?哼,不用你们留情面,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做出什么事来。”李牡丹往那儿一坐,打定主意破罐子破摔,“想对老娘动粗是吧,那你们大胆试试,看你们谁能打得过我的乖外甥女婿!”
从方才傅宬的身手来看,他们秦家几兄弟定是打不过的。
一瞬间,秦家三兄弟感觉自己是打碎了牙齿只能往肚子里咽,嗓子眼堵着一口气,咽不下、吐不出。
明明是他们来威胁李牡丹,怎么反倒被李牡丹威胁了?
几兄弟眼睛瞪着李牡丹和傅宬他们,牙齿咬得腮帮子鼓起。
傅宬无视他们,对秦同思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,若是不说实话,就送你去官府,让县衙大人审清楚了。”
“我…我我……我就是被拉来充数的,不关我的事啊!”他说完就往外跑,秦家三兄弟拉都拉不住。
这他们找来做‘底牌’的人都露馅跑了,他们几个留在这儿自然是没有用,只能推搡着离开,连句狠话都没敢留。
他们从秧地墩出来,又觉得气不过,马上又跑去了衙门击鼓鸣冤,要告傅宬动手伤人,想先将傅宬解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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