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陈新锐问了大致缘由后,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,然后便以寻衅滋事、诬告他人为由将几人抓进牢里去了。
弄得秦氏三兄弟又气又委屈,这不是自己把自己送进牢里去了么?
陈新锐将消息告知了冬脂,冬脂又转告了李牡丹,好让让李牡丹放心。
谁料李牡丹得知之后立马就又住回了王晓凰家里,只口不提先前和冬脂做下的交易。
冬脂气得去找她,“您要这样,我就去找陈大人,让他将人放出来,我和傅宬也不管了啊!”
李牡丹一脸为难,“你这孩子!不是大姑说话不算话,实在是那些事情你们不应该知道!有时候知道得多了也不好,知道嘛!”
“不管什么事,事关傅宬的父母,他都应该有知情权,而且我都跟他说好了,您这样出尔反尔,那不是叫他看不起咱家人么?”
“……唉!既然你们真的那么想知道,那我就跟你们说吧!不过你们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!”李牡丹环顾了一眼四周,十分谨慎地压低了声音,“千万不能叫旁人给听见了。”
如她的要求,冬脂回去找了傅宬商量,然后两人决定到牛场去。
于是两人又将李牡丹带到了牛场,将人都清走,空荡荡的房间就剩下他们三人。
“大姑,您可以说了。”傅宬道,“外头我已让侯宝带人把守着,不会有人能听到我们的谈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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