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牡丹一边叹气一边摇了个头，继续道：“那时候我差点就被你爹以前的那个手下，叫…叫大轩的那个小崽子打了，还是你不靠谱的大姑父及时赶来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骂了我一顿，又将我拖走了，这才了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傅宬的脑海中浮出了一点记忆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那时从山上赶回来后，兄长是同他说，有人在他回来的前一天闹了事，原来闹事的就是冬脂的大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然跟你大姑父关系不好了，但有什么还是跟你大姑父说的，回到家后我就没忍住跟你大姑父说了。你大姑父骂我，让我不要多管闲事，不然小心也会平地上遇见‘山石’。”说到这，李牡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恐惧神色，“所以我一直将这个秘密藏在了心底，再也没有提起过。直到前些日子在你和冬脂面前说漏了嘴，不过你们两个倒是机敏得很，马上就听出了不对劲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宬沉默，心情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，他喃喃出声，也不知是在问李牡丹，还是在自言自语，“大哥也是死于意外，是意外？还是平地里遇见的‘山石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牡丹瞧见他这幅模样，有些担心，赶紧劝道：“孩子啊，你就当大姑是给你说个故事听就行了，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！这事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，就不要再去追究了，只要你和冬脂好好过日子，再生个大胖小子，我相信你爹娘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她的叮嘱，傅宬回过神，抿嘴露出微微一笑，应付道：“好，大姑放心，我不会追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追究那是不可能的，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，追查起来定要花费不少时间，而且敌人在暗他在明，他也得行事稳妥些，这样才能不让冬脂和大姑置身于危险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我们出去吧，我总感觉在这屋子里闷得慌，得赶紧出去透透气。”李牡丹率先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了门，见到了阳光，呼吸到了夹杂着各种气味的空气，李牡丹只觉得心情舒畅，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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