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李忠棉述说,原来他在送李夏花到了罗家门口之后,因想着自己作为亲家空手上门不合适,便让李夏花自己进门,他转身便打算走了。
谁想到没走出两步他便听见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声,然后便是李夏花两个女儿害怕的哭声传来,罗母那不堪入耳的叫骂声更是直直灌进了李忠棉的耳里。
他气急回身闯进去,结果刚好看见罗海明衣衫不整地从房间里出来,房间里明显还坐着一个赤身**的女人!他气急了,上去要打罗海明,结果被罗母推了一把,额头磕到了桌角磕破流了血。
李夏花听着父亲气愤地诉说,眼泪不争气地又流了出来,“我原就知道他在外头和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,可是我没想过他竟敢将那女人带回家。”
“所以我让你和离啊!”李冬脂恨铁不成钢,语气也变得急切了些,“他压根一点儿都不爱你,你非委屈自己委屈孩子跟着他做什么?”
“我听你的…只是、只是今天外面那位公子出手那么狠,海明和我公公不会有事吧?”
“你还有心思关心他们。”冬脂咬牙喃喃一声‘死了活该’,李夏花顿时埋头不敢吭声。
外头傅宬听见她们姐妹的对话,不禁心想,日后他要是哪里做的不好了,这丫头不会也嚷嚷要跟他和离吧?看来他得学着怎么做一个好丈夫才行。
马车晃晃悠悠,驶到李家门口停下。
李夏花要带着两个女儿睡觉,牛凤菊要给李忠棉处理额头上的伤口,所以收拾房间给傅宬一事便只能交由李冬脂来安排。
冬脂选了一间最偏的房间,进去随便扫扫床铺,就抱了被褥去铺床。
傅宬看着她小小的巴掌抻着厚大的褥子,想要帮忙,结果刚伸手就被呵止:“你别动!你手上还有伤呢,等会儿我铺好床褥了,我再给你包扎包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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