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宬看了看自己的手,心想这也算得上伤么?以前在山上的时候,他每每和胥师兄比试,总是能收获一身要个把月才能好的伤痛,那才算得上伤吧?
那时候师父也不过是扔给他一瓶药酒,让他自己擦抹,也从来没说过给他包扎。
现在想来,师父也是有意让他学着自力更生的吧,谁让他是他们师兄弟中身子最弱的那个呢?只是现在才想明白,师父早已仙逝。
“想什么呢?”冬脂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,“把手伸出来,我给你包扎!”
傅宬回过神来,伸出手去的同时道:“我在想你今晚为何如此暴躁。”
“知道我暴躁就别惹我。”冬脂小心地给他开始包扎,动作轻柔仔细,一颗小脑袋随着动作在傅宬眼前悠来悠去。
傅宬时不时往后仰头躲避,忍着笑意,“你这样跟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就不怕被傅二爷知道了?”
“怕被他知道的应该是你,我才不怕。他要是能一气之下把婚退了,我还谢谢你呢!”
“又谢?”傅宬挑眉,笑得露出洁白皓齿,“不如还是以身相许吧。”
“许你个大头鬼!”冬脂的动作猛地一重,明显是蓄意报复。
被故意‘折磨’的傅宬其实并不觉得疼,但还是配合地表现出一副很痛的样子,看着冬脂得意地冷哼一声,他心想:这丫头真好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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