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养兔场,李冬脂径直去了李蔡氏的家,一路上,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,说什么的都有。
李蔡氏家里笼罩着一股压抑的气氛,那是一家人的担心和害怕。
“你来做什么?滚出去!”李蔡氏一见李冬脂,就跟见到了百年仇家似的,拿着扫把就要打冬脂。
冬脂躲到门口,直言:“十七婶,仁贵的医药费我包了,您尽管给他请好大夫,用好药。”
“那是你应该的!要是我家仁贵落下什么残疾,你还得要养他一辈子!”李蔡氏扯着嗓子咆哮,“现在!现在你马上去把那两条狗给我拉过来,我要活活抽死那两条畜生!”
“不行。”冬脂拒绝,让她赔多少钱都可以,但是狗她不可能交出来。
李蔡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反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十七婶,那两只狗养在兔场就是为了看兔场用的,它们也都戴着狗链,要不是仁贵去挖兔场的栅栏,它们绝对不会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被激动的李蔡氏打断:“你还敢将错怪在我们家仁贵的身上?!”
“……”冬脂见和李蔡氏讲不通道理,便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道:“仁贵的医药费我可以负责,等仁贵好了,我再给他一笔赔偿金也不是问题。但是狗没错,我不会带来给你,更不会打杀。”
在她看来,虽然酿成的后果严重,但大白和大黑也没有乱咬人,错还是在李仁贵的身上。
可在李蔡氏眼中,压根就是两条狗的错!且就算起先是她儿子的错,眼下她儿子已经这样了,还有什么错是不能抵消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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