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冬脂一回到家,牛凤菊便着急地问东问西。
在听了李蔡氏的要求之后,她迟疑开口:“不如…不如冬脂你还是……”
“我不!”李冬脂生气拒绝,“凭什么?明明是李仁贵的错,凭什么要大白大黑来承担?”
“你这丫头,那狗和人能比么?仁贵那可是你的堂弟。”
“我不!我愿意在一身债的情况下赔给他医药费,已经很不错了。是李仁贵自己心肠坏,我的养兔场怎么招他惹他了?他要去搞破坏?他要不是大半夜去搞破坏,大白大黑绝对不会咬到他!”说完她生气回了房,关上门不肯再听李忠棉和牛凤菊的半句劝。
过一会儿她又担心大白和大黑在地里会有危险,赶紧又收拾了东西去养兔场里亲自看守。
看着大白和大黑耷拉着脑袋,一副害怕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,冬脂忍不住想起大黄。
大黄她没能保护好,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大白和大黑!
也不知道大黄生的小狗狗在牛场怎么样了。
冬脂盘腿坐着发呆,心算着自己已经几日没去牛场看小狗。小狗被侯宝带走的时候还那么小,现在恐怕已经不记得她了吧?
忽然间,她生出强烈的挫败感来,觉得自己什么事儿都办不好,头垂着叫人只能看见她黑黝黝的小脑袋。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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